1979年1月2日，京城，冬夜。

東來順的涮館子里熱氣騰騰，銅鍋里的炭火正旺，滾燙的湯底翻滾着白霧。

“來來來，這盤上腦最好，涮八秒就夠！要說食還得是咱們大中國，外國的飯狗都不吃……”陳衛東夾起薄如蟬翼的羊片，在滾湯里一涮，蘸上麻醬調料，先放進沈清如碗里。

沈清如臉微紅，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：“你自己吃，不用管我！狗都不吃的飯也沒見你吃！”

“所以……我不是狗啊，哈哈哈！”陳衛東眉弄眼的補了一句。

桌上圍坐着七八個人——陳衛東、沈清如、沈玉茹、韓婧、林雪薇、陳衛紅，還有趙政委留下的司機小張。

趙政委本來也要來，臨時被一個電話走了，走前特意代小張：“看好他們，特別是衛東，京城不比鄉下，這裡的二世祖可不……”

小張笑着應下，心想陳衛東這麼穩重的人，能出什麼事？

人家一看虧不像是惹事的人……

“哥，聽說，你在日本一個人打跑了三個特工？”陳衛紅眼睛亮晶晶的，一臉崇拜。

陳衛東夾了塊凍豆腐，笑道：“哪有那麼誇張，主要是阿青厲害！我就是個拖後的，回頭讓教你兩手……”

“來！”沈玉茹撇，“我姐在電話里都說了，你在瑞士酒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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